如果你在公众场合(反正就是人多的地方了)突然手指着一人大声惊呼这三个词:“美女”、 “人造美女”、“美女作家”,后面两个词可能引起的骚动绝对要超过第一个词。为什么?很明显,后面两个词更具有新闻价值。
我相信在我们这个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之前,应该也是有“人造美女”的,只是人造的程度没有现在这么高罢了;而“美女作家”更是在每个时代都有吧,如果只是以女作家的外貌来判定的话,但是在以往的任何时代,似乎都没有出现过类似“人造美女”、“美女作家”这样的对某一类群体或个人的公然命名和称呼。
那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就有呢?仔细分析一下“人造美女”和“美女作家”这两个词,不难发现它们背后的某种相同的戏谑心理:人造美女自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美女啦,美女作家自然是那些炫耀身体资本胜过炫耀文字实力的作家啦。我们说一个人是“人造美女”或“美女作家”,就好比我们叫一个人不叫他的真实姓名,而叫他的绰号,或者为了有趣,我们给我们认识的人起搞笑的绰号。说白了,我们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要命名的人身上,并不是我们关心这个人,或者这个人经历的事情、所做的事情,而是我们要娱乐这个人。
在一个传媒发达的时代,消息的传播速度和传播面保证了大量虚拟的人群同时把眼睛集中在一个物体或一件事情上,所以只要新闻媒体开始娱乐某类群体或某个人,势必引起集体狂欢。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单个人的快感一旦与别人的快感交融,就产生更强烈和持久的快感,而融入的人群越多,兴奋度就越强。
百姓的娱乐精神最初体现在说邻里长短包括给人起绰号,在传媒垄断信息传播的时代,就成了明星八卦包括集体给人起绰号。
我相信科技越发达,生活节奏越快,人们获取生存资料越容易但精神越紧张,百姓的娱乐精神就会越发达。倒不是说老百姓的娱乐细胞更丰富和敏感了,而是他们更需要轻松的刺激来缓解生存的紧张气氛,自然我们需要什么也就是我们希望发生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最严肃的新闻看起来也有点可笑了,最悲惨事件的报道听起来都有那么点娱乐百姓的味道了。所以当我们坐在电视机前,看某某国家或地区又有恐怖事件发生了,看营救人员把一具具遍体鳞伤的躯体抬过镜头前,甚至还有哭泣的受害者家属的特写镜头,但我发现,我怎么没有一点同情的感觉在内心涌起呢?是因为类似的恐怖事件已经司空见惯了,已经感到麻木了?
我觉得不是。我看现场采访恐怖事件的记者跟我一样,神情泰然自若,他们的语调跟我把新闻讲述给朋友听时的语调一样,就是在播报一个新闻,讲述一个不太轻易发生的事件,一个能引起人注意和惊诧的消息,有一点兴奋,但没有悲情。

谁说一定要珍惜
有觉知地生活
灵魂认识多少灵
比灵魂古老,比
为心爱的人注射